希雅士

【隆米】长夜之后

米罗江浪打浪:


他在某一夜忽然惊醒。

梦里是矗立在面前的坚固铁栏和仿佛永不会停歇的海浪,他委身在被海水浸没的山洞里,孤独比冰冷的海水还要刺骨。

海浪拍打在身上,绝望从心中萌芽。

他从梦中惊醒,毫不犹豫地翻身想触碰旁边的人,却摸到空荡荡的床铺。

他彻底清醒,离开温暖的被褥,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去寻找神秘消失的男人。

他推开书房的门,男人坐在地上,旁边的书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而罪魁祸首正专心读着其中一本。

他默默走到男人面前,男人合上书抬头看他:“怎么了,米罗?做噩梦了吗?”

他没有回答,却忽然扑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有些吃惊,但仍然把书放到一边然后接住他,又以调笑的口吻在他耳边说:“真是罕见啊,米罗,你竟然也学会撒娇了?”

他只是闭眼,说:“加隆。”

男人轻笑一声,轻轻拍打他的脊背:“我在,不要怕。”

他问:“斯力奥海岬冷吗?”

男人的手顿了顿,但又继续安抚着他:“当然很冷,尤其是海潮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淹在海水里,感觉自己就要去冥界了。”

他圈住男人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但是你没有死。”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发:“对呀,我没有死,因为当时我看见了一只金色毛团,他看起来有那么”男人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夸张的轨迹“——那么暖和。”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托那只金色毛团的福,他天天给我带吃的,还把阳光带给了我。”

他抿了抿嘴,问:“那只毛团就那么好吗?”

男人亲呢地蹭蹭他的脸颊:“当然,那只毛团是我的小太阳。”

他无奈地笑:“这么说我都有些嫉妒他了。”

年长他八岁的男人抱紧了他的腰,把头埋进卷毛里:“那还真是抱歉,可惜那只小毛团现在已经长成了大毛团,但他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小太阳。”

他也搂紧了男人的肩膀,趴在男人的脖颈旁嘟囔道:“那只毛团肯定会很骄傲的。”

男人长叹一口气。

他抬起头,男人正冲他笑:“当然,我允许他骄傲,因为他也一直——是我的毛团。”

【生日贺文】【米罗中心】天蝎宫记事 之 是哪个混蛋把黄金魂做成BL游戏的 2

青冥:

算迟到生日贺文么?

撒米虐文写的我内伤了一天,轻松点...(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啊)

总之,这是一篇毫无节操的文,暂定all米主隆米(标题暗示了一切),但是其实这是一篇清水文。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苹果直接扔向电脑屏幕,仔细一看,一条小海龙在朝我摆尾巴呢。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满屏幕的乱码乱窜,我差点以为是电脑出了问题。

等等, 海龙?等等,米罗,你和异国兄弟呆久了日语说多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希腊人的身份么?我仔细一看,原来那是希腊语的….

窗外有几道镜片的反光闪过,我就知道,虽然在伟大正确的雅典娜的结界的保护下,那些为了抢的头条新闻至死不休的八卦记者们,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新闻“天蝎座黄金圣斗士收到神秘礼物一份,究竟是哪位绯闻对象捷足先登?”

雅典娜的结界只保护凡人,而我们的声誉却不在她的结界保护下,我叹了一口气,加隆说的对,既然我们都是希腊人,不聊正事探讨风月的时候,还是用希腊语来交流比较保险。

加隆:Καλησπέρα

我:Χαίρετε

加隆:Αντίο

我:Καληνύχτα 

当时我就记得老大的脸黑了一半,而卡妙在一旁看着我们面无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想知道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卡妙,我和加隆只是在简单的打招呼,我们并没有讨论离圣域最近的红灯区在什么地方,还有老大他只是例行脸黑,所以请放下你手上正在搓着的那个球。

“米罗,加隆,请照顾异国友人,有什么事请用日语。”

老大终于忍不住了,我看了看他手里也同样捏了一个球,我向加隆点了点头,决定在老大面前还是老实使用圣域的官方语言,日语。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希腊人,在圣域上班的我,从小必学的官方语言竟然是日语,我内心的叛逆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一日比一日更加强烈。

所以,我和加隆约好了,我要和他进行希腊语对话练习,这个混小子当然答应了,我就知道,只要能让老大头发变黑,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米罗,今晚,我们开房吧。”加隆曾拉着我的手,含情脉脉的说。

我看了眼老大,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灰白,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于是握紧加隆的手,点了点头…..

……

答应与加隆开房是一件非常不浪漫的事情,因为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我们都呆在教皇殿,听老大给我们讲解圣域的精神文明建设十学二十做,等老大将那张长长的文件念完后,天色已经从明变暗,又从暗转明,过了整整一个晚上。于是我决定,与其花上十二个小时从教皇殿走下山,不如花五个小时回我的天蝎宫睡觉。

“加隆,要去我的天蝎宫睡觉么?”我好心的邀请他,毕竟从教皇殿走到双子宫要花九个小时。

“米罗,如果你收到什么生日礼物,请一定要在生日的时候打开。”

加隆却答非所问,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最近收到的礼物,一定是生日礼物,在生日那天拆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于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为了我生日而制作的游戏,还有人很好心的片头曲想起之前用希腊语给我说了生日快乐。我耐心的等片头曲播完,准备进入游戏。

等等…CG似乎有些不对 

等等…那是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截图,不允许我多想,片头曲已经播完了,游戏开始介绍背景,并且告诉接下来该怎么做。

“穿越时空的勇士,你在北欧的土地上,获得了新的生命。为何会在这里苏醒, 而命运又将指引你去何方?”

系统指示我去找一个NPC杂兵,我东逛逛西逛逛,还没走多远,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杂兵, 背靠着树,看着我,一脸你终于来了的表情。

“命运的勇士,我终于等到了你,请告诉我,你想得到怎样的生日礼物。”

A.撒加的匕首

B.沙加的念珠 

C.卡妙的护腕 

D.穆的榔头

等,等下!这些都是什么!

NPC微笑的看着我,我很想摇着他的脖子问他就没有E.生日蛋糕这样朴实的选项么?为什么要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米罗,只想过一个安静的生日!我不想收到奇怪的礼物。

NPC看着我,我看着NPC,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弹出了红指甲,指着他的脖子,他却毫不畏惧,继续看着我。我悲哀的发现在这个游戏里面,我竟然无法燃烧小宇宙。

我闭上眼睛,听天由命,选择了A。撒加的匕首。


青冥:

关于勇士的配图
就想起这张图,带了不少小龙来送的加隆

青冥:

婚礼小短漫 4 自翻 

出处不详

侵删


加隆(面对小宇宙熊熊燃烧的两人):“呃!等下!!!”


加隆:“你们给老子等等。冷静的想下,难道是老子的错!!!!”


撒加,米罗:“问答无用!”


【圣斗士相关/粮食/全员】 失火的天堂 一

昕月:

改了以前的一个脑洞,想写出不一样的AE三人友情组,觉得他们这组在游戏里组队比较搭、远程近身攻击防御齐全,战士法师药师不缺~~~


我从不去相信所谓真相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真相

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的眼

以及我的心


失火的天堂


一、失火的天堂


那一夜,一场爆炸吞灭了所有。


第二天清晨,人们只是看到一片焦土废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甚至连遗骸都没有,所有以往的繁华全在刹那崩溃,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座城市从这个国家版块上突然消失了,人们都叫它为天堂,它曾是多少人梦里的理想,却在一团火球里荡然无存……


孩子茫然站在废墟前,目光呆滞,忽然他蹲下来疯狂刨着那些焦土,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里流出,落入烧焦的大地,瞬间没了踪影……


孩子的指尖全都被磨破而渗出血来,可他仍继续挖着,却依然什么都没有。


一只手抓住孩子细小的手腕,阻止他这样疯狂却毫无任何意义的行为,孩子挣扎着,极力想摆脱,可是却被抓得更紧了,哽咽逐渐变成肆意大哭,那只手把孩子拥入怀里,转身带着孩子走向西方。


“天堂失火了……”


“那我们该去哪里?”


“没有了天堂,就只有地狱了。”


“我们去地狱吗?”


“去吗?”


“恩……”



艾欧利亚点上了“关闭”键,一切画面声音嘎然而止,空间重新回到一间相当宽敞的办公室。


“真是令人诅咒的短暂的午休时间。”穆将身子往后一仰,却瞥见艾欧利亚的桌上放着厚厚一叠资料,于是赶在他手伸去遮挡之前将资料拿到手里。


“都已经八年了,你还不放弃吗?”


穆紧紧盯住艾欧利亚,脸上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艾欧利亚抬起头,眸子里却有些落寞,“穆,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情报局的调查报告已经对那次事件盖棺定论了,即使我们能证明什么,也永远无法接触到真相。”


“穆。”艾欧利亚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脸色也变得极度难看。


“算了,我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和你有什么争执,可是人总不能活在对过去的追忆和内疚中,毕竟还是现在……”


“好了。”艾欧利亚毫不客气得打断他的话,拿起外套,“我要出去一下。”


穆还来不及说什么,艾欧利亚的身影已随着“砰”一声而消失了……


“咦?穆你又刺激艾欧利亚?”一个青年下刻闪身进来,年龄看来和穆以及艾欧利亚差不多,戴着很流行的变色眼镜,一副很前卫的摇滚打扮。


“米罗,今天你不是去总部开会吗?”


“别提那个会了,会议上讨论的材料漏洞百出、自相矛盾,那个计划的思路起初就有问题,如果执行根本达不到所设想的效果,我就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那些老大们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当然我们老大的脸色更难看,谢天谢地那个方案终于没通过。”


“这果然是你的作风,老大能放过你?”


“当然不会放过,在之前我就被他拎着衣领拽出了办公室,因为他的老大们都在场,他不能像平时那么不含蓄,不过管他呢,最重要的是那个计划不会再启动,从某方面上来说是对我们有利的。”青年摘下眼镜,令人惊异的那是双非常纯净的眸子。


“失火的天堂?”米罗走到艾欧利亚的办公桌旁坐下,顺手拿起那张碟子,封面是一片耀眼张扬的红色火焰,似乎还可看见其中模糊建筑物的轮廓,一个肤色苍白的孩子伸出稚嫩的小手,眼角还残存着些许泪痕,而他的表情却是极度恐惧和扭曲的……


“很多年前的老片子,你们怎么看这样的片子,会很郁闷的。”


“你也知道这部片子?”


“不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年纪更应该适合看这样的杂志。”米罗突然转换了语调,从挎包里掏出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每个封面都可以看到妖艳妩媚的女郎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这是我特意给你们买的,尤其是艾欧利亚,这世界值得追求和享受的事情太多了,而非只有工作这件事。”


“米罗。”穆微微皱了下眉头,作势用手捂住了额头,随即可以看到有笑意在他的嘴角荡漾开来。“你今天过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穆你真聪明,”青年脸上浮现的笑容让人似乎忘记这是一个阴霾的冬日,“不过可不是白给的……”


米罗的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敲击着,随即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字母出现在屏幕上,夹杂着奇怪的公式和符号,而穆的神情也随之严肃起来。


“米罗,你确定这些资料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米罗一改刚才嬉笑的模样,“这些都是当时调查报告未对外公布的部分,我仔细和当时的报告核对,发现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而且,我还有那个你一直在寻找的人的消息。”


“米罗,终于有消息了吗?你确定……”


“至少我曾在那个人身边待了几年,他应该不会教出太差的徒弟吧。”一丝莫名的情绪自米罗的脸上滑过,却没有逃过穆的眼睛,他轻轻拍了拍米罗的肩膀。


“还有,穆你确定不将这些告诉艾欧利亚吗?其实你不告诉我也明白,你们之间有了些误会,可是大家敞开说明白不就行了吗?”


“米罗你应该很清楚,艾欧利亚他的性子很倔强,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如果让他知道这些,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想,再查得仔细清楚点,等事情有些眉目后再告诉他。”


“那倒是,所以说,艾欧利亚他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米罗……”


“我开个玩笑。”


大舅哥们的保护欲太强了怎么办

米罗江浪打浪:

仿树洞体

好像是AU

妙米+隆米+撒米

脑洞产物,无节操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好喜欢妙爷痴汉深情苦逼攻的设定

正文

po主性别男,爱好对象,颜值无关,对象颜值正273.15分,与对象交往两年,感情稳定,top,无SM爱好。

我在西伯利亚长大,父母双亡有车有房,从小只有隔壁的北极熊陪伴着我,所以po主的性格比较冷淡,也不会和别人相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看见对象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

对象人非常好,性格开朗,朋友众多,心地善良正义感强,所有的褒义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是照亮我生命的阳光,把我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带到了温暖的希腊。

预期带他去爱尔兰登记结婚(虽然是我私自决定的)。

但是我现在被一件关于对象的事困扰着:他的两个哥哥看起来有点奇怪,似乎对我也充满了敌意。

他们并不是对象的亲哥哥,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血缘关系。二十年前岳母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对象改嫁给了岳父,当时岳父已经有了一对八岁的双胞胎儿子,就是对象的两个哥哥。但是在对象七岁时,岳父岳母不幸遇害,对象就由哥哥们拉扯到了二十岁,所以对象跟哥哥们的感情非常好。对象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哥哥们的存在会让事情发展成那样。

以下对象的大哥简称为s,二哥简称为k,对象就是我对象。

对象的家世背景十分强大,s继承了岳父的企业,k选择了自己出去创业,两人在事业上都有很高的建树,据对象说他们长相非常相似,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对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对象看得很严,对象现在还和他们住在一起,睡不睡同一张床我不知道,但是晚上十点有门禁。

我一开始是比较理解的,毕竟对象那么可爱,换做我也会这样做。后来对象被一个流窜作案的黑社会变态打手袭击了(原因不作赘述),我用俄罗斯特殊的战斗技巧收拾了凶手后才匆匆忙忙跑到医院,病房外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我进去时s和k已经在床边等着了,两人都穿着西装,s拿着勺子给对象喂粥,对象不喜欢吃清淡的食物,s好言安慰,终于哄好了对象,k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削苹果,看见我来还不屑地笑了一声。

这是我第一次和两个大舅哥见面,难免有些紧张,尤其是在这种大舅哥不理我,二舅哥蔑视我的情况下,我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还是不小心捏碎了门把手。

对象终于注意到我了,他很开心地向我打了个招呼,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刚想告诉他那个变态打手已经被我丢到北冰洋喂鱼了,k却一脸嘲讽地问对象被欺负的时候我在哪儿。

我在给他采购柠檬洗发水,顺便带了点苹果。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对象在用眼神恳求我,可能是因为他也觉得这个原因说出来很尴尬。

见我没有答话,k冷笑一声,一把推开s的勺子,把削好的苹果用牙签一口口喂给对象。s也没有生气,他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对象吃苹果。

等对象吃完了,s又把旁边的保温盒打开,问对象喝不喝汤,对象说他已经吃饱了,s点点头,把保温盒交给门外的保镖。s和k交换了个眼色,k起身表示要跟我去外面“聊聊”,s留在病房里照顾对象。

出去之后k跟我亮了牌,说对象从小被他们宠坏了,性格天真单纯,容易受人欺骗,如果我不是真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再耽误对象了,并拿出一张支票,表示数额随便我填。

我说我是在俄罗斯长大的。

二舅哥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我说其实我是法国人。

二舅哥沉默地把支票收了回去。

我和k回到了病房,s看着k便秘一样的脸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s接了电话之后表示要回公司处理事情,k也和对象告别,s亲了亲对象的额头,k揉了揉对象的卷毛,对象有点羞涩地接受了。

其实在看到他们这么亲昵的举动时我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大舅哥,是我对象的哥哥,我只好保持着面瘫脸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如果事情只有这么单纯的话我也没必要来树洞,区区两个弟控晚期的大舅哥而已,我可以直接带对象飞到爱尔兰领证,不必向广大网友求助。

问题是我对象和大舅哥们好像是双箭头。

当我在北冰洋里给他捉鱼的时候,他说k以前很喜欢吃海鲜,可惜现在不喜欢吃了,不然他想给k送几条过去。

当我在医院治疗被北冰洋的食人鱼咬的伤时,我对象拉着医生问精神分裂有没有治疗方法,他想回去告诉s。

当我辛辛苦苦带伤给他做刨冰并且暗示他今晚在我家过夜的时候,我对象看了看表,然后笑着跟我说:“已经九点半了,大哥二哥在家应该等急了,抱歉,我先回家啦。”于是我亲自送他回家(再冒出个变态打手怎么办)。

到了他家后,看着s脸上的微笑,听着k放肆的笑声,我终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目前想请教网友们两个问题:

一,我已经把对象迷晕了,并且已经用俄罗斯本土产品[xx情趣束缚专用皮带]绑住了,但是大舅哥们很快就会赶来,所以我应该先带对象去爱尔兰结婚,还是先去俄罗斯躲一阵,之后再去爱尔兰。

二,怎么不留痕迹地杀死两个一米八八的男人,还不会让对象怀疑到我身上。

谢谢。

end if

学闷骚说话好累。

青冥: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肝

想起某人说的又渣又苏的妙老师

青冥:

隆米短漫【气味】

小吸血鬼米罗么~~~~

汉化by小度

经人允许在这里存一个 fufufu

替嫁新娘(41) 下

网上闲人:

在北岸乱成一团时,南岸的叛军仍稳稳地扎住了阵营。作指挥的黑甲骑士此时已退入了本阵,木然地注视着浑身是火的敌军疯狂地冲击己阵,其中有不少被两层木栅栏所阻挡,被己方的枪兵穿个透心凉,几十,几百人就这样倒下了。尽管如此,仍有一千多名成功地越过或撞开木栅栏冲入了阵营,但身受灼伤之苦的他们面对几倍于自己的敌人已完全不是对手,大多很快就被乱剑砍死。尚存活的也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是在造孽啊!黑甲骑士暗自叹道,他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觉得做下这种事的自己绝对应该下地狱。然而此时却不是该他忏悔的时候,他知道如若他有一丝触心软,己方微不足到的一万人就会尸横遍野。他侧头向身旁的传令兵微一点头,传令兵立刻吹起了号角。 

正在北岸静候的叛军的轻骑兵闻声抽出了利剑,指挥官一声厉喝:“杀!”顿时在震天的吼声中,三千轻骑以锐不可当之势向乱成一团的敌军阵营席卷而来。 

此时,铁甲军的步兵方阵因己方发狂的战马的冲击已完全崩溃,而因己方的混乱而自相踩死的人竟多达三千,这时的步兵已被难以置信的失败和失去统帅的恐惧所征服,完全没有斗志,他们只求能尽快逃离这死亡的魔窟。原本用来对付敌方轻骑兵的一千重骑兵也在己方的混乱中丧失数十骑,在此局面下的他们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拦阻,加上因行动不及轻骑兵灵活快速,他们几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己方的步兵被敌人无情地砍杀,剑光四起,血肉横飞……

眼见部下一个个在自己身旁倒下,铁甲军统帅阿鲁迪巴的心中痛苦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此时他的爱马已倒在了血泊中,身上的铠甲也七零八落,跟随他的铁甲军大半已魂归尘土,火海阻断了他和北岸将士的联系。他从来没象现在这样狼狈凄惨,绝望这种从不曾属于他的情感在他的身体里肆虐。他一边奋力砍杀围上来的敌军士兵,一边睁着血红的双眼找寻对方的统帅,那个先前屹立于阵前如魔鬼一样的黑色身影,他一定要找到,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一道下地狱! 

然而,尽管他的身旁堆起了如小山一样高的尸体,他仍没找到那个身影。 

“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他怒吼着,反手一剑削去了一个敌兵的脑袋,紧接着又一剑把另一个敌兵横劈成了两截,他的焊勇令围住他的十几个人一时不敢近身。 

“是在找我吗?” 

一个优美得充满乐感的声音刺入他的耳膜,紧接着眼前一花,一个纤细高挑的黑影犹如生翼的鸟儿一样越过众人的头顶,轻盈地落到了他的面前。让阿鲁迪巴吃惊的是,黑影身上的铠甲在他做如此大的动作时竟只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 

阿鲁迪巴微怔了一下,“你是谁?”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布列塔尼亚军的统帅,蔷薇公爵。” 

既使做着如此不得了的宣言,黑甲骑士还是平静得象是在说别人的事,他的声音更是不顾场合的华美,让人不禁人联想起只用于托放钻石冠冕的最上等的深兰色丝绒。 

“你?蔷薇公爵?”阿鲁迪巴震惊得大张着口,“怎么可能?” 

他猛地甩了一下被火焰燎去一半头发的头颅,“不管你是谁,我今天都要把你立斩于我的剑下!” 

“我给你这样的荣幸,因为你的英勇让我深感佩服!”说话间,黑甲骑士以潇洒之姿抽出了狭长的宝剑。 

围在四周的兵士大为惊惶,因为这位刚以奇计致胜的统帅在他们心中已升华到神的位置,绝不能失去的存在。 

“公爵千金之躯,怎能冒此风险?这个人交给我们就行了!”有人大叫道。 

黑甲骑士手一摆,沉声说道:“不用再说了,我说出口的话绝不会收回!再说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也不会干这种事!你们如若有任何人插手这件事,就是违了我的军令!” 

他突然变得冰冷的口气让兵士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们齐声恭敬地答道:“是!谨遵殿下军令!” 

黑甲骑士甩掉身上的黑色披风,举剑横胸,对阿鲁迪巴一点头,“来吧!” 

“好!”阿鲁迪巴豪气地大笑道,“遇上你这样的敌手,痛快!” 

他不再多说,挥动手中的巨剑斜劈了过去。黑甲骑士就象在水面漂浮一般向后滑行,避开他威力十足的一击。阿鲁迪巴迅速逼上,挥出第二剑,这一剑再度击空,但它近得几乎划过黑甲骑士戴着面罩的脸,四周的兵士倒吸一口冷气。黑甲骑士继续以优雅之姿灵巧地回避阿鲁迪巴一次又一次蕴含着强大杀气的斩击,看在旁人眼里,只觉得他占尽优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不出他的所料,他戏弄似的姿态激起了阿鲁迪巴更大的愤怒,他高举起孔武有力的手臂,如暴风般飞舞着手中的巨剑,由左上至右下斜击向对方无法为盔甲所保护的脖颈。这一次,黑甲骑士不退反进,以闪电般的速度一猫腰斜行扑向阿鲁迪巴的左侧,锋利的剑刃以一张纸的厚度贴着他的背脊飞速削过,旁观的兵士立刻石化。下一秒,扑至阿鲁迪巴身侧的黑甲骑士,在阿鲁迪巴因用力过猛而失去平衡的瞬间,迅猛地用剑柄狠击阿鲁迪巴的后颈,阿鲁迪巴身子一晃,颓然倒下。清醒过来的兵士蜂拥而上,想立刻把他乱剑分尸,黑甲骑士制止了他们。 

“不要伤他性命,把他牢牢地捆起来就行了,他对我还有很大的用处!” 

丢下这句话后,黑甲骑士飞身跃上等候在一旁的黑色骏马,他回望被浓烟所笼罩、充满血腥与焦臭味的战场,喃喃自语道:“一切才刚刚开始,下一次又会怎样呢?” 

对未来他也没必胜的把握,但身负一万人生死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逼迫自己用尽一切手段。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必须承受因战争的非理性和残酷性所带来的巨大的精神折磨。 

哎,这就是复仇的代价,也是我自愿承受的痛…… 

黑甲骑士在面罩后微微苦笑。他知道,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那曾因加隆而变得火热而柔软的心的确是死去一半了,而另一半也因自己强行背上的仇恨而变得冷硬麻木。 

……或许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我还有活着的感觉吧…… 

他自嘲地想着,抬起头仰望因浓烟而变得更为阴沉的天空,死一般的颜色让他的心情变得更为灰暗。

我知道我会下地狱,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更接近地狱……但,那又怎样呢? 

他冷诮地斜弯起唇角,直视天穹的眼眸绽放出逼人的的傲气。 

对我而言,地狱只不过是我这个不敬神、只相信自己力量的人必然的归宿,所以,如果神要惩罚我的话,也请以不让我失望的、最精彩的方式终结我的生命! 

不过在此之前……他微垂下眼帘,对于这些因生活所迫而走上绝境的人们,我想尽我的所能给他们一个可以期待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