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士

【隆米】海龙侦探社 Case 2

Miyako:

案例改自谜解第三卷第二话,三个地名全是反讽。米罗的调查原本也打算详写的,但是发现会影响加隆调查的连贯性,所以就跳过了,让他承包了所有的狗粮。

老大开视频是为了看加隆伤得怎么样。我觉得在这样的设定背景下加隆会是那种外表张扬内心单纯的人,但是老大的感情毫无疑问会给理智让路而且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内疚。所以你们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原型是谁了么?

 

Case 2 金水河之夜

 

虽是深秋,光线朦胧的卧室里却春色正浓。

“……嗯……嗯……再用力点……就是这里……嗯……真舒服……啊!好痛!你打我干嘛?”

“你能不能别发出这种会让人想歪掉的声音!”米罗跪在床上忍不住拍了几下面前线条优美的裸背,又好气又好笑。昨天他和加隆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放松,看见远处几个漂亮姑娘似乎正窃窃私语地谈论他们,视线撞在一起后立刻脸颊绯红,害羞地扭过头。在这种情况下,耍帅几乎是男人的本能——虽然他们本来就很帅。可惜当加隆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无比潇洒地挥出一杆后,只有自己才感觉得到的阵痛让他意识到很不巧地把腰扭了。在美女们仰慕的目光中他强忍着不适神情自若,最后还是米罗发现了异样,提早结束了他们的娱乐活动。

“幸好你会按摩,不然我真的得躺上好几天了。”加隆闭起眼睛,重新享受起米罗的服务来。

“那你也应该去医院,威风八面的大侦探因为这点小伤就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你也不怕影响你的形象?再说了,加隆,你到底对医院有什么成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讨厌那里?”

“你没被护士借机揩过油?”

“有吗?”

“虽然不太明显不过确实有过,”加隆叹了口气,“你的观察力还有待提高,跟着撒加果然学不到东西。”

“撒加的导师身份本来就是挂名的,再说,”米罗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摸出一管止疼药膏,挤出一些仔细地抹在加隆腰上,“我一毕业还不是就被你拐跑了,怎么说也是你教导无方。”

“是吗?”加隆转过头,不出意料地看见米罗一脸坏笑,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把拽到身边,“那就一直在我身边好好学吧,反正你签的是终身合同。”

“你不能炒掉我,但我要是不高兴了可是能甩手走人的。”

“放心,我不会给你那种机会的。”

说完,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正当加隆准备以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开始又一个美好的一天时,他的手机很煞风景地响了,而且还是视频通话。他黑着脸按下了接听:“撒加,你很闲啊,大清早一边泡澡一边还要骚扰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对你的身材可没什么兴趣,别让我想到那具劈腿的尸体。”

“泡澡有助于我以清醒的头脑开始一天的工作,另外你刚才的说法有些问题,尸体是不能劈腿的,准确来说是‘因为劈腿而变成尸体的人’,而且……”屏幕那头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你们两个比较闲吧,这么早就爱得如胶似漆,相比之下我还是差远了。”

“撒加,我们没……”

“有正事就快说,不然我挂了!”加隆打断了红着脸急于辩驳的米罗,玩笑归玩笑,他心里清楚撒加如此匆忙地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急事。

“金水河边发现一具无名女尸,你们过去看看。”

加隆愣了三秒,决定推翻自己刚才的看法。他忍不住提高声音抱怨道:“就这事?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吗!怎么什么芝麻绿豆大的案子都要找我!”

“因为你最近似乎对自己太过松懈了,连打个高尔夫都能扭伤。我认为有必要给你提供一个案子提提神。”

加隆转过头看着米罗,一副遭到背叛的气愤样子,后者赶紧摇头:“不是我说的。”

“撒加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又派人跟踪我!”

“如果你能做到每天一个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我也不至于借用公共资源顺便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已经两天一个电话了!这是借口!”

“有意见向他们两个提吧。我给你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后我的手下报告说你没有出现在现场,你就等着……”

加隆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出今天下午“大侦探加隆言而无信”的假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米罗,我们走!”

 

金水河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条能在灿烂阳光下泛起粼粼的金色波光的河流,或许它曾经是因此而得名的,但现在剩下的只有绿油油的水藻和让人掩鼻的异味。一辆与周遭平民住宅区的环境极不相符的法拉利F430跑车正沿着河岸飞驰,毫无疑问,这是加隆心爱的座驾之一,今天他特意选择了这辆炫目的红色,来体现自己此刻心中的不满。他们很快赶到了目的地——分隔河岸和住宅区的一条堤道。加隆刚开门就看到一个负责人模样的警官正把手机移到耳边,他连车都来不及锁,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跨过警戒线一把夺走了那人的手机然后挂断:“我可是踩着点到的!你们这群家伙有时间抓我迟到和打小报告,不如多调查一下现场,省得连这种小案子都要本神探出马!”

负责的警官一脸茫然:“我只是想告诉岳母大人今天有突发事件不能去看她老人家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加隆把手机塞回了那人手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尸体呢?”

“在这里。”警官带着他们走向堤道旁的草丛,拨开高及成人腰际的草木,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躺在那里,显然已经咽气了。加隆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她的年龄应该不到三十,长得很漂亮,浅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他伸手打算确认一下头发上是不是沾了水,但低下头立即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一个手提包落在身边,是普拉达的夏季新款,拉链被拉开,手机不翼而飞,钱包空空如也。趁加隆检查的间隙,米罗来到了第一发现人比阿特丽斯·哈维面前。艳丽的妆容、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防水外套下性感的衣着,他不难猜到她的职业。米罗稍稍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才开口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在前面的公交车站下车往家走,突然发现几天前刚刚修剪过的草丛乱七八糟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居然是艾德拉躺在那里。我试着推了推她,结果发现……”她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捂住了嘴,没法再说下去。

“你们认识?她叫什么名字?”

“艾德拉·斯图尔特,我们都在距离这里三站的一家夜店工作……”

“哦?”检查完毕的加隆走了过来,手臂顺势搁在了米罗的肩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手提包,在哈维小姐的面前晃了晃,“我可不认为在三流夜店工作的人买得起普拉达的正品。”

米罗皱着眉头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措辞不要那么尖锐,不过哈维小姐似乎并不介意,她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调整好呼吸解释道:“我们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艾德拉还很好赌,经常向我们借钱,但是最近几个月她的手头似乎一下子宽裕了,不但欠债还清了,甚至还买了不少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赌钱也不再问我们借了。她说自己最近联系上了一个远亲,是个政治家。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幌子,她一定是傍上了哪个有钱人却不方便说,结果现在因为男人把命给丢了……”

加隆对哈维小姐的主观臆断并没有兴趣,倒是神秘的远亲让他警觉起来:“她说过那个亲戚的名字吗?”

“有,叫卡尔·亨特。”

他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卡尔·亨特是目前最大在野党的重要议员,曾经在会议上言辞激烈地指责过撒加领导的情报部门。加隆对政客向来没有好感,而且他能料想到对方十有八九会拿自己和撒加的兄弟关系讽刺几句,但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抑制住了感情上的抵触,决定亲自去拜访一番,毕竟米罗还不像他那样擅长对付这种老狐狸。而米罗则到斯图尔特位于利奇街的家中进行调查。

亨特一家住在距离案发地点一个小时车程的高档别墅马蹄莲花园。在向佣人表明来意后,加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等待主人的间隙,他向窗外瞥了一眼,种满落叶乔木的后院此刻被暖色的叶片覆盖,微风带着最后的树叶洒落大地,连停在树下的两辆汽车的车顶都铺满了金黄,显然是故意为之。真想让米罗也看看这片美丽的秋意,他在心中暗暗称赞了一下园艺师,打算等这个案子结束后重新设计一下自己的花园。

“您就是加隆先生吧?”听起来就十分老奸巨猾的男声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屋内,“看来我们两家真是缘分不浅,之前还和您的兄长有过一番交流……”

“撒加是撒加,我是我,除了血缘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加隆冷冷地掐断了对方得意的语气,“我是来调查案子的,亨特先生,艾德拉·斯图尔特是您的亲戚吧?”

亨特的神情有一丝动摇,但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他是我的一个远方外甥女,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刚才在金水河边找到了她的尸体。”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加隆眯起眼睛,却无法分辨出到底是真的震惊还是装出来的。撒加曾说过最好的演员都在议会里,现在他更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听说她最近和你来往频繁,所以能说说关于她的事吗?”

“算不上频繁,”亨特先生推了推眼镜,“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远亲,而且生活比较艰苦,所以就提供了一些经济上的援助。”

加隆不屑地挑了挑眉:“经济上的援助包括还债、借赌资和相当于她几个月收入的零花钱吗?您还真是慷慨。”

“这是我……”

衣袋里传来了震动,加隆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地接起了电话:“米罗?你那里怎么样了?”

“有不少收获。她的房间里乱作一团,似乎有打斗过的迹象,而且,”米罗停止了在狭小的单身公寓中踱步,视线落在桌上的几张照片和文件上,“艾德拉·斯图尔特和卡尔·亨特可不是远亲,她是他的私生女——不过材料的真实性还没有证实。”

“不,差不多已经能证实了。”

“什么?”

“你先到马蹄莲花园来吧,我等你。”

加隆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亨特先生,请您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在这里集合一下吧。”

 

居住在马蹄莲花园的原本只有亨特夫妇两人,昨天他们举办了一次露天烧烤,所以女儿克里斯蒂·乔伊斯和女婿帕特里克·乔伊斯也来了,并且久违地在这里暂住了一晚。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请问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各位都在什么地方呢?”这是法医鉴定得出的死亡时间,艾德拉·斯图尔特是在这段时间里溺水身亡的。

一家之主继续作为代表发言:“我们都在烧烤派对的现场,昨天还宴请了许多朋友,他们都可以作证。”

“派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大约九点半,我们担心一些朋友会错过末班车,所以没有玩到很晚。”

“中途你们四人都没有离席吗?”

亨特太太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道:“我去厨房拿过几次酱料和生肉,这算离席吗?”她是位家庭主妇,出身于富商家族,年轻时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高管,为人古板,性格高傲,自然不会把加隆这样的私家侦探放在眼里。

克里斯蒂·乔伊斯稍显犹豫地开口:“我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八点多就回屋休息了。”

她的丈夫也帮忙辩解:“克里斯蒂酒量很浅,是我扶她回去的。”和高调强势的父母相反,克里斯蒂是位艺术界的学者,和丈夫帕特里克·乔伊斯是在一次学术讨论上认识的,两人都不善言辞,因此在这样的场合下难免有些紧张。

加隆陷入了沉思,从别墅到斯图尔特家中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在交通状况很好的情况下,即使是八点多离开的克里斯蒂也无法在九点赶到目的地的,到底是凶手另有其人,还是案发地点并非被害人的家中?

姗姗来迟的米罗在佣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客厅。“怎么样了?”他小声地向加隆询问。

“还不错,如果亨特家的车能够提速50%以上的话。走,我们去后院看看。”他一边推着米罗往外走,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刚才的问询结果。堆积的落叶像厚实的毯子一样在脚下铺开,米罗显然也是被这特别的景致吸引了,一时竟不忍心踩下去。

加隆毫不在意地向院中走去,皮鞋踏过缤纷的落叶,发出好听的细碎声响,似乎他十分喜欢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怎么样,你也觉得很漂亮吧?我们要不要也在后院种一些这样的树?”

米罗有些无语:“加隆,我们还在工作……”

“你们都有驾照吗?”他貌似随意实则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停在院子的两辆车边,四位家庭成员点了点头,他十分满意地继续提问:“那么最近有人把车开出去过吗?”

克里斯蒂点了点头:“SUV这两天没人动过,不过在您来之前,我开着外侧那辆小轿车去超市买了些午餐和晚餐的材料。昨天刚开过派对,所以香草和奶酪都用光了。”

亨特太太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慌乱,但没有逃过加隆和米罗的眼睛。

“那另外三位当时在做什么呢?”

“爸爸在客厅看早新闻,帕特里克在书房修改论文——我们有一篇文章快到截稿时间了,妈妈一直到我回家还在卧室休息,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不,乔伊斯太太,”加隆脸上的轻松消失了,犀利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目标的猎豹,米罗知道这说明他已经有了结论,虽然他平时经常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对于工作的态度却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懈怠,“您的母亲的确很疲惫,但原因应该不是昨晚的派对吧?”

克里斯蒂面露困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请您仔细想一想,从您到家到我出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内,这辆小轿车的车顶和引擎盖上有可能堆积起相当于两天没有清理过的落叶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加隆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她的神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您是说……”

“没错,有人故意把地上的落叶堆到了车上,试图掩饰自己昨天用过车的事实,那个人就是您的母亲,亨特太太!”

亨特先生勃然大怒:“加隆!你一个三流侦探不要以为仗着大哥的权势就能血口喷人!我看你们两兄弟都是一路货色!”他脸色通红,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地颤抖,感到自己家庭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米罗有些担心他会被加隆的结论气出病来,赶紧想去拉加隆的手,却被同样恼火的他躲开了:“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但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骗子没有资格评价我!”

“加隆先生,能不能请您具体地解释一下?指控一个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吧。”克里斯蒂赶紧出来打圆场。加隆也冷静了下来,这位礼貌的姑娘还是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影响,他无意把对她父亲的不满转移到她的身上。他扯了扯风衣领子,对着脸色煞白的亨特太太冷冷地开口:“像你这样骄傲的人,对于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个从事不体面工作、还不停伸手向你们要钱的私生女这种事,只怕是忍无可忍了吧?可能是蓄谋已久,又或者是由于什么突发事件,让你决定把她从你们的生活中永远抹去。你故意把她灌得烂醉,然后淹死在了家中——没错,就是这栋别墅里,当时客人众多,若是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多半也会以为是自行离开。而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偷偷驾车到金水河,打算把她的尸体扔进河里,造成醉酒溺水的假象,可惜河堤太宽,草丛密布,你根本没有充足的力道把她拖到河边,所以你又想出了另一个方案,来到了斯图尔特的家中,把房间弄得一团乱,看上去像是两个人打斗过一样,想让我们误以为犯罪现场是在那里。在忙了一晚上后,疲惫不堪的你当然睡得比平时都晚。但是当看到停在后院干干净净的车时,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掩饰昨晚出去过的痕迹了,金水河边都是住宅楼,来来往往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尸体,而你们又和斯图尔特有关联,调查人员一定会很快找到你们,所以你为了安全起见,赶紧用地上的落叶铺满了车子,却不知道你的女儿早上刚刚出去过,你的伪装变得多此一举了!”

亨特先生和年轻的夫妇难以置信地看着家里的女主人,无不希望她能大声地反驳这一切都是加隆一厢情愿的猜测,但她只是咬紧嘴唇,似乎有满腹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米罗平静地问道:“亨特太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贪得无厌……我本以为给些钱就能把她打发走,但没想到根本是个无底洞!她一次次地问我们要钱,威胁说若是不给就要把她的身世爆料给记者,”她愤愤地瞪了丈夫一眼,“你根本不敢拒绝,或者说你不愿,因为她让你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人,你到现在还想着她,所以她的女儿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克里斯蒂!如果有一天她要你一半的财产,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又算什么?”

亨特先生无言以对,手足无措的克里斯蒂在丈夫的怀里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加隆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些话留着去和警察说吧。米罗,我们走。”

微风吹过,但金黄色的庭院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哀。

 

飞驰的红色跑车里难得地安静,加隆默不做声地开着车,思绪却飘到了老远。现场调查人员一定在第一时间将死者的身份报告给了撒加,那么他应该一开始就猜到了犯人是亨特家的一员,加隆想,卡尔·亨特身份特殊,一般的警员只怕不敢动他,即使查出真相也会被上级压下去,而若是撒加亲自出马,难免又会被认为是借机打压,所以才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他认准了加隆对真相的执着一定会带来他想要的结果。撒加接下来说不定会拿亨特太太的减刑作为控制卡尔·亨特的筹码,这样就能彻底拔掉这颗眼中钉。加隆在钦佩之余,不免又有些生气。他们两兄弟从小性格不合不假,但一想到自己被亲哥哥拿来当作除掉敌人的利刃,一股失落之情还是漫上了心头。

私生女又怎么样,这世界上可是有亲弟弟都能利用的人啊!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爬梳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米罗一直看着他,细致的观察力和几年的同居生活让他对加隆此刻的心思了如指掌。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他往驾驶座挪了挪,单手转过加隆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亲了他一下,“早安吻,刚才被撒加打断的。”

加隆严肃的神情果然轻松了下来。米罗得寸进尺地揉着恋人的头发,就像他平时对自己做的那样:“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你还有我。”

最喜欢的笑容近在咫尺,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他似乎能看到脚下通往未来的道路一片光明,向前无限延伸。加隆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他抓过米罗的手略微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在身后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中踩下油门,向着他们的家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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