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士

请撒妙家管好自家loli打tag

拉黑一个又一个
这还是没完了
打米罗tag卖公车妙
要点脸?

【赤安】See you again(中)

京燈:

  在降谷呆愣的同時,赤井一個閃身就把門給帶上了。安頓好臥房裡的人後,赤井也沒有準備就寢的打算。他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那樣毫無波瀾,當然也稱不上是鎮定,他只是覺得手足無措。

  最初發現降谷躺在自己床上時,除了匪夷所思以外,他是真實地感到雀躍的,但那種歡喜在冷靜思考後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不是憤怒也不是悲愴,就像一顆脹滿的氣球逐漸消氣,除了知道有某種東西在黯然消逝,但也無能為力挽留,只能悄然消化這份複雜的情緒。

  赤井在降谷醒來之前簡單準備了些輕食,料理對他從來不是件難事,好吧,至少在自己生活之後就不再是了。但今天他在替水果削皮時差點連自己的手也削了、把糖跟鹽巴搞混了胡亂加一通,最後通通進了廚餘桶。根本不遊刃有餘。

  降谷醒來後,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與其談話,好在對方看似也處於一個茫然的狀態,應該沒能發現他的反常。

  他們能聊的其實不多,如果另一方不把話接下去,就會隨時句點的那種。兩人都沒有想互訴衷腸的樣子,態度也是禮貌得疏離,彼此都對對方帶著戒備與小心,自懷心緒的情況下是沒辦法好好談話的。

  「要不要出去透透氣?」赤井將鑰匙向上拋了幾下,落在手心發出的聲音很清脆。

  降谷抬眼,「如果你願意捎上我的話。」

  「有特別想去哪嗎?」

  「你決定吧,我沒什麼意見。」

  赤井其實也沒什麼想法,換做是平常,他應該還在家裡睡回籠覺才對。假日觀光景點人潮多,降谷應該不是喜歡人擠人的類型,或許應該同小說男主角,帶降谷到自己的私人景點——壓根沒那種東西好嗎?
  左思右想後還是覺得自己考慮太多了,本來就只是出來晃幾圈,實在沒必要這麼糾結——從超市走出來的赤井這樣想到。

  「你說出來透透氣原來只是想要我當你的搬運工啊?」降谷半開玩笑似的,把手裡的紙袋向上頂了頂。

  「你不也沒意見嗎?何況也不全是我的東西。」赤井看他不服氣的樣子也有些無奈,「累了的話就到那兒坐會吧。」

  草地帶著些許的濕氣,擦過腳邊會留下清淺的水痕,但踩著高筒帆布鞋的赤井自然感受不到那樣的撫觸。

  「我說,能再給我說說你們的事嗎?」

  「你想聽什麼?」

  「呃你願意說些什麼就說吧。」

  赤井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話多的人,卻零零落落地說了一大堆他們的曾經,輕描淡寫中還帶了點不甘與委屈,他想降谷是明白的,否則怎麼會在最後不輕不重地道了句:「你也真不容易。」

  不是安慰也絕非同情,是一種:啊啊,我能理解你,所以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因為你需要的從來不是言語,而現在的我也無法擁抱你。

  「看來我們也算是物以類聚了吧。」降谷的呢喃赤井聽得很清楚,但除去沉默,剩下的都是多餘。

  看來降谷似乎也過得不那麼好,從對方遮遮掩掩的態度下,他多少能猜出點端倪。晚餐過後降谷又藉故逃避了他的問題,這令赤井感到不太樂意了,自己幾乎是有問必答,但他拋出的問題往往都被降谷給打了太極。

  好吧,也許是對方戒心較為強烈也說不定吧。除此之外赤井也不曉得自己還能找出什麼合情合理的理由了。

  剛盥洗完的人身上帶著些許的水氣,微微發紅的臉頰貼著濡溼的金髮。
降谷見他打算睡沙發趕緊上前攔阻。

  「你知道的,即使我和他幾乎可以說是同一個人,但某種層面上我們也是完全不相干的個體。」降谷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所以你不用對我這麼好,你完全可以把我從這轟出去的。」

  赤井聽聞忍不住握緊拳頭,他說不清這種不悅是從何而來又是為何而來。向前站了一步,兩人的距離忽然被拉進得只剩幾釐米,赤井發現降谷纖長的睫羽因為垂下的眼瞼,在眼窩處落下了淡淡的陰影。

  「那麼,你呢?」

  赤井承認此刻的自己有點壞心眼,但他就是無可抑制。

  「我和他也是毫不相干的人,但為什麼你卻總在我面前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呢?零。」

  回顧完今天的種種,赤井抬眼看了下電子鐘。
  三點整。

  失眠最惱人的地方就在於不知道要繼續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乾脆起來找事做。
  赤井選擇了後者。

  轉到脫口秀後把聲音調成靜音,越看越覺得美國人的幽默即使是移民多年的他也很難理解,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特別想念遠在地球另一端的人。

  他和降谷是兒時玩伴,幾乎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他們的關係雙方家長也都表明不插手也不鼓舞的態度,一切由兩位當事者自個兒看著決定。

  移民前一日,他與降谷到了小時候常去、卻即將被拆除的廢棄大樓,那時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赤井對於自己必須離開感到遺憾,但並不特別難過。

  我愛你,永永遠遠。時間和距離沒有什麼了不起。*
  年輕的感情特別美好,並不是因為純粹,而是那股義無反顧的信念。

  他們分手前斷斷續續吵過或大或小的架,但那時誰都不覺得他們會因此走到盡頭。

  我們都曾經信仰這樣崇高的愛情,曾經我們都是彼此最小心呵護的唯一——可是一切到此為止。

  「你就不能多體諒點嗎?我也是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啊。」

  為了時差的關係,他們視訊或通話的時間點總是需要某方或雙方的妥協,而今天赤井來不及回家開電腦,只好邊趕路邊用手機先撥了電話,但剛被不講理的客人鬧得心情頗差,還沒調適好就聽見降谷不滿自己遲到的抱怨,說出口的話不免衝了些。

  「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事了嗎?赤井秀一,今天的時間還是你訂的!」

  「……我說得太過了,很抱歉。」

  另一頭的降谷沉默了很久,就當赤井以為對方不打算開口時,降谷的聲音至耳機中傳出,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若有似無的嘆息。

  「赤井,我們先分開一陣子吧。」
  「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我不想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明白你很努力、我們都竭盡所能去維護它,但……」降谷深深地吐了口氣,壓下鼻尖的酸澀感,「你應該也發現了吧?我們之間的問題並不是只有距離,只是你選擇無視、我選擇逃避。」

  「所以你就是打算分手了是嗎?那就這樣吧。」

  「等、你真的有聽懂我在說什麼嗎?這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鬧彆扭,我……」

  「行了,我知道。」他無法讓自己的語氣柔軟半分,腦子也亂得像被驢踢過一樣,口中吐出了違心的話語卻來不及收回,「祝你一切都好。」

  降谷張嘴想出聲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堵得無話可說,生硬了道了句再見就切斷了電話。

  而赤井是在很久很久以後才從昔日友人口中得知:鬧翻的那天,降谷通過了研究所的考試、先前的研究報告終於有了起色,但他卻選擇推掉了無數的慶功邀約,只為了與赤井短暫地、專心一意地通話幾分鐘。

  知道這些後他更無顏去面對降谷。
  而自此之後他們的確再也沒有見過面或說過話。
  一段感情最悲哀的不是無疾而終,而是你發現它的消亡有跡可循,只是不願意面對問題根本,最後才導致這個結局。

  「你還沒睡啊?」

  年長者打開房門,看見沙發上坐得挺直的赤井時,露出略微訝異的神情。

  「沒有睡意。」他實話實說,「倒是你出來做什麼?上洗手間?」

  降谷有些尷尬地撓撓後頸,其實他也不曉得自己究竟想幹嘛,只好道:「睡不著。」

  赤井拍拍身旁的位置,年長者移步至那,將自己拋進柔軟的沙發裡。

  「喝些什麼?」

  「不要是那個膩得要死的東西就行了。」降谷亦有所指地睨了他一眼。

  「那個我也只買兩罐。」赤井從冰箱拿出兩罐啤酒拋給他,「湊合著喝吧。」

  赤井將電視從靜音轉至有聲,頻道也被降谷切到電影臺了。

  「可以說了嗎?你和那邊的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降谷聞言兩眼直視前方,但沒有聚焦,赤井放棄與他溝通、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電影。

  降谷見他那樣心裡也不好受,權衡再三的時間太長,總是錯過了說話的時機。

  但一想到自己從早上到現在,甚至日後的幾天都可能為赤井帶來麻煩,而赤井也幾乎把所有他想知道的事情都簡述了一遍,反之降谷卻不願意透露一星半點,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我們很好,沒有吵架也沒有分手。」

  赤井轉過頭來看他,眼裡只有疑惑。像是納悶他突兀的語句,也不解此話的含義。

  「他是美國FBI,我是日本公安,我們因為各自的任務在某個國際犯罪組織臥底。一開始的相處雖然不是那麼融洽,但至少還能搭上幾句話,只是後來發生了些誤會,變成我對他單方面的仇恨。」

  降谷灌了口啤酒,途中赤井也沒有催促。

  「不過誤會解開、任務結束後,就算是在一起了吧。」

  「算是個好的結局?」

  「如果停在這裡確實是挺好的。」他自嘲地笑了幾聲,將喝空的鋁罐放在矮桌上,「我們因為工作的關係,在各種場合出生入死,心裡總有幾分潛意識認為自己會這樣死在前線——可是並沒有。」

  「赤井秀一死了。僅僅是一場交通意外。」

  赤井對於這個結局有些意外,但又像是早已料到般地了然。

  電影到了尾聲,不急不慢,恰好響起了悲涼的輓歌,降谷在心裡輕輕地哼。

  「我們不對盤的日子比相愛的時光長了好多好多,但我已經那麼努力地去珍惜,為什麼美好的一切仍是曇花一現?」

  天空露出了一點魚肚白,暗黑的螢幕上開始跑出工作人員的名單,整個空間看似那樣自然而安逸,而在赤井抬手去揉揉對方柔軟的髮絲時,終於聽見了一聲細微地哽咽。

  那些自以為是的隱忍在赤井面前全都潰堤成一片汪洋。

TBC. 

*I love you , always.Time is nothing.——《時空旅人之妻》

【赤安/秀零】共通夢

唏橙:

◆虐有

◇夢系列

◆看到最後



——若世界遺忘了你。

降谷零發現自己在做夢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正確來說,一開始他就已經察覺到,卻下意識逃避了。

誰會不想在一個沒有組織的世界。

他想,這場夢的起因或許是因為那場應該結束卻被出賣的戰火,在公安和FBI不情願的合作下,他們計畫了一場足以完全捕捉組織的內容,事情也順利展開,預料可能發生的小差錯也錯開了,照理說一切是完好的,兩方人馬也意外地沒有糾紛,就連他和赤井秀一也是。

大概誰都沒有預想過兩方人馬都一起被背叛吧。

被鮮血染色的世界,接近傍晚的天空也被染上一片的赤色,槍聲下不知增添多少亡魂,空氣彷彿都吸收了鮮血的氣味,雙眼深深將映入無間般的景象烙印在腦海揮之不去,他沒辦法停止回想,直到——

「在想什麼?」

低沉的嗓音以及濃郁的咖啡香將他從深沉記憶中喚醒,赤井秀一拿著兩個咖啡杯坐到了他的對面。

「沒事,回想起一些不是很好的事。」

拿起咖啡喝下,苦澀後特有的甘甜在嘴裡蔓延來,卻沒有一絲冷熱的觸感,這也是讓降谷零發現自己在做夢的一個點,除了味覺,基本上不具有觸感和痛感。

唯一帶有熱度的人就坐在他的對面,和他同居,和他說話,這讓降谷零感到有些訝異,訝異自己可以和這個讓他厭惡至極的人和平共存,甚至是,相擁和相吻。

「現在是和平的。」

平淡地點破了降谷零獨自糾結的想法,赤井秀一就像是算準時機,總是在關鍵時刻將他拉起,幾乎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他們共同做的一個夢,否則赤井秀一又為何有不應存在的感覺。

「啊,是啊。」

交錯的唇瓣透出了情慾,他們在這個世界相擁、生活,沒有遭受背叛的計畫,沒有鮮血蔓延的死亡,平靜地如同現下一樣虛假,那是雙方都嚮往的夢,沒有永遠持續下去的夢境,他們終將會清醒。

「都能經過三天了,你就沒想過能一直留下來?」

比降谷零還要適應這個空間,赤井秀一對於清醒這件事毫不憂慮。

「誰會不想留在和平的世界裡。」但不切實際幻想不是他的作風。後頭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單純不想破壞當下氣氛,卻沒有想過再也無法說出口,因為在那之後他就清醒了。

——何曾不想留存於夢境,那句話成為了夢魘。

在降谷零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先確認時間,與事情發生後也不過才經過三小時,就連窗外的天空都尚未明亮。

「還真是,漫長又短暫的可笑夢境啊。」連身上的血腥味都沒有消去,他拿起在一旁的手機打算向那個和他在同個夢境的人確認真偽,如果身處同個夢境,對方應該也清醒了才對。

『您撥的號碼是空號…』不帶情感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再次確認自己沒有播錯號碼,他轉而打給部下。

「你知不知道赤井那傢伙在哪?」

「降谷先生…?請問你是在說哪位?」

部下的回應一瞬間將他打醒,敷衍了事後掛斷電話,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冒起冷汗,迅速拿過一旁的手提電腦開啟。

「不可能,不可能……。」無論敲響幾次確認鍵,畫面就像是當機一般顯示同樣結果。

『查無此人。』

冷汗浸濕了後背,冷風吹過帶來涼意令人背脊發涼,他回想起自己沒有說完的半句話,就因為他沒有表示要離開,所以那個人跟著自己留下來,幾乎是玩笑話的事情卻沒有反駁的理由,他只能呢喃似的說出那個被世界遺忘的名字。

「赤井秀一。」

時間依然在消逝,世界也仍舊運轉著,而降谷零也無法讓時間倒轉,沒有赤井秀一這個人存在的世界是如此正常,在他眼裡卻只有滿滿異常,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讓自己睡得更久,期望自己再回到那裡,直到自己找到那個被世界抹滅的人。

——直到他再也沒有醒來。











⚫⚫⚪⚪
嗨,我是唏橙。
是的沒錯看到夢系列就是我❤(ӦvӦ。)
來自噗浪的點文,查無此人這個主題一開始還糾結一陣子。
事實証明,虐梗在我身上源源不絕(住嘴
希望各位看的愉快

【赤安/秀零】归

某小熙_HyoHee:

降谷零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并不熟悉的环境中。
四周是一片纯白,明明没有照明却亮的十分刺眼,他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过来。
“喂!!!”他四下看了看,“有人吗?”
没有人应答他。
“请问有人吗?”他向前走着,边走边喊。
还是没人应答他。
走着走着发现前面似乎有两个人,降谷零快步追上了他们。
“请问……”他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这是哪里?”
“降谷???”
那两个人转过身发现是降谷零感到十分惊讶。
“……诶?”
“是我们啦!!!”
左边那个头发有些乱乱的男子摘下挂在鼻梁上的墨镜,右边那个长流海的男子也把自己的流海撩了起来露出来自己的眼睛。
“松田??荻原???”
降谷零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多年未见的警校同窗。
“降谷你怎么会……?”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哎哎哎,不说这个了,我们正要一起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荻原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松田打断,并且捎带手给了荻原一个「少说话」的眼神。
“啊啊,是啊是啊,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吧。”
“好……好啊。”
他真的太久没有跟自己的警校好友好好聚聚了,就因为那该死的卧底任务。
“这些酒应该够了吧?”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降谷背后响起来。
“伊达……”
降谷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熟人。
“降谷??”伊达愣了两秒钟,随后把叼在嘴里的牙签扔到地上,一下搂住降谷零的脖子,“你小子,怎么都不回我的信息???”
“哈,不好意思……”
“一起去吃饭?”伊达朝降谷勾勾头,“没想到能见到你,诶,酒好像买少了!”
“没……没关系的……”
没关系,能见到你们我就很开心了,喝不喝酒真的没关系的。
“我去告诉苏格兰,让他再多买两瓶酒过来!”
苏格兰……也在这里吗?
降谷零有些失神。
“伊达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不会错的,这个声音,这么温柔,就是苏格兰。
“叫你多买两瓶酒啦,降谷来了,这些酒根本不够的啦!”伊达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都这么久没见,当然得好好喝个够了!”
“降谷来了???”苏格兰有些惊讶,“怎么会……?”
“苏格兰。”
降谷零从伊达身后闪出来,他与苏格兰面对面站着,仅仅几步之遥。
他看着苏格兰,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情愫,他曾经设想过千万次如果自己能够再见到他要对他说些什么,但是如今苏格兰就站在他面前不过几步就能抱住的距离他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降……不……”
苏格兰也站在那里看着降谷零,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疼爱与遗憾。
“ZERO。”

“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
医生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有着淡金色头发的年轻病人,摇了摇头。
“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救救降谷先生!”风间裕也非常激动的抓着医生的手,“他可是我们公安的……”
“你们的心情我非常能够理解,但是现在病人的真的十分不乐观。”
“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病人并没有求生的欲望,已经过去72小时了,他现在甚至不能自主呼吸。”
“再这样这下去……”
医生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果显而易见。
“那医生……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风间裕也和其他公安的人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们不能失去降谷零。
“最后一个办法,你们现在尽量多跟他说些话,说不定哪句话就能激起他的求生欲望,只要有了求生的欲望,能够自主呼吸那么一切都好说。”
“好好……医生,我们去你去办公室详细谈谈。”
医生带着风间裕也和一众公安离开了病房,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靠在病房门口的黑发男人。
男人在他们离开后走进了病房,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双手抚上那只毫无生机的手——明明就在几天前他还用这只手开枪击中组织成员从而救了自己。
“零君,快醒过来吧。”
我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呢。

“我小时候的绰号,你还记得呢。”
降谷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想要掩盖自己已经湿润的眼眶。
“当然,那是我给你起的啊。”
“苏格兰。”
 降谷零也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抱住了苏格兰。
熟悉的感觉,伴着积压已久的感情。
“苏格兰,我喜欢你。”
终于,说出口了。
“我也非常喜欢你啊,零。”
苏格兰也抱着降谷零,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以前他经常做的那样。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可不行哦,零。”
“……嗯?”降谷零疑惑的抬起头,“为什么不行?”
我们好不容易才又见面的。
“因为降谷零是不属于这里的。”
“不属于……这里?”
“对呀。”苏格兰的手划过降谷零的脸颊,而后弯下腰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快回去吧,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去呢。”
“等我……回去……”
“零应该能够体会吧,那种等人的感觉。”
降谷零点了点头。
“那就快点回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拜拜了,零。”
苏格兰在降谷零额前留下一吻,随后放开了他。
“快回去吧。”
降谷零发现苏格兰离他越来越远,不只是苏格兰,松田荻原伊达也一样。
“拜拜了,降谷。”
“以后在一起喝酒吧。”
“要替我们好好守护日本啊。”
“等等!别走!!别留我一个人!”
降谷零拼命想要抓住他们,最后发现只是徒劳,他们里自己越来越远,无论自己怎么跑都追不上他们。
他们消失了,这里又只剩下降谷零一个人。
要回去吗,还有谁会等自己呢,降谷零想,自己早就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了。

降谷零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仍在一个自己平不熟悉的环境中。
周围仍旧是一片纯白,但是这次有光源,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的鼻子和嘴上似乎罩着什么东西,好不舒服,降谷零想把他摘下来,刚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拉着的样子。
他动了动身子想看看是谁在拉着他,好像一不小心那人他弄醒了。
“零……降谷君你醒了!”
这人是,赤井秀一?
“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唔唔唔唔唔唔唔!!”
干什么好歹先把罩在脸上的东西给我摘掉再走啊,戴着它真的好难受。
“病人情况已经好很多了,真是万幸。”
医生给降谷零做完检查后这么说。
“呼吸机也可以取掉了。”
“降谷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风间……我怎么了?”
“您在与组织决战的时候被爆炸波及,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医生说您的求生欲望很弱,差点就……”
啊,所以自己那时候才会见到苏格兰他们。
苏格兰说这里有人在等着自己,是谁?
降谷零看到站在一圈公安后面的赤井秀一,他难得没戴那顶让人心烦的毛线帽——头上缠着几圈绷带。
是他。
“那,降谷先生,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风间裕也说完带着其他的公安离开病房,赤井秀一也跟着要一起离开。
“赤井,你等等。”
“降谷君?”
“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回来吗?”
“现在我回来了,你为什么又要走?”
“降谷君……我……”
“你不是,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吗?”
“对……我的确有多想对你说的……话……”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欢迎回来,My Love。”

后记:
感谢大家能够看到这里,有一段时间没有写文了,因为三次元确实比较忙,结果这一篇的字数也没很多哈哈哈。
这篇的灵感最初来自于在p站上看到的一个漫画,在漫画的基础上加上了自己的脑洞。
首先关于降谷第一次醒来的那个空间,其实是天国,所以松田他们才会非常的惊讶,但是谁都没有向降谷说破。
其次关于降谷的求生欲望,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和基友谈过,如果柯南大结局的时候降谷去世也许不能算什么坏事,因为毕竟自己的亲友全部都在那边,降谷过去了就不会孤单,基于这一点,给出了降谷再次见到警校同窗后不想离开的设定,在现实中就是求生欲望微弱这样。
最后就是,如果我下次改写苏透,基本没有赤井聚聚那种,大家会不会打我?
最后感谢大家,希望大家阅读愉快XD~

【隆米】长夜之后

米罗江浪打浪:


他在某一夜忽然惊醒。

梦里是矗立在面前的坚固铁栏和仿佛永不会停歇的海浪,他委身在被海水浸没的山洞里,孤独比冰冷的海水还要刺骨。

海浪拍打在身上,绝望从心中萌芽。

他从梦中惊醒,毫不犹豫地翻身想触碰旁边的人,却摸到空荡荡的床铺。

他彻底清醒,离开温暖的被褥,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去寻找神秘消失的男人。

他推开书房的门,男人坐在地上,旁边的书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而罪魁祸首正专心读着其中一本。

他默默走到男人面前,男人合上书抬头看他:“怎么了,米罗?做噩梦了吗?”

他没有回答,却忽然扑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有些吃惊,但仍然把书放到一边然后接住他,又以调笑的口吻在他耳边说:“真是罕见啊,米罗,你竟然也学会撒娇了?”

他只是闭眼,说:“加隆。”

男人轻笑一声,轻轻拍打他的脊背:“我在,不要怕。”

他问:“斯力奥海岬冷吗?”

男人的手顿了顿,但又继续安抚着他:“当然很冷,尤其是海潮来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淹在海水里,感觉自己就要去冥界了。”

他圈住男人脖子的手臂紧了紧:“但是你没有死。”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发:“对呀,我没有死,因为当时我看见了一只金色毛团,他看起来有那么”男人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夸张的轨迹“——那么暖和。”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托那只金色毛团的福,他天天给我带吃的,还把阳光带给了我。”

他抿了抿嘴,问:“那只毛团就那么好吗?”

男人亲呢地蹭蹭他的脸颊:“当然,那只毛团是我的小太阳。”

他无奈地笑:“这么说我都有些嫉妒他了。”

年长他八岁的男人抱紧了他的腰,把头埋进卷毛里:“那还真是抱歉,可惜那只小毛团现在已经长成了大毛团,但他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小太阳。”

他也搂紧了男人的肩膀,趴在男人的脖颈旁嘟囔道:“那只毛团肯定会很骄傲的。”

男人长叹一口气。

他抬起头,男人正冲他笑:“当然,我允许他骄傲,因为他也一直——是我的毛团。”

【生日贺文】【米罗中心】天蝎宫记事 之 是哪个混蛋把黄金魂做成BL游戏的 2

青冥:

算迟到生日贺文么?

撒米虐文写的我内伤了一天,轻松点...(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啊)

总之,这是一篇毫无节操的文,暂定all米主隆米(标题暗示了一切),但是其实这是一篇清水文。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苹果直接扔向电脑屏幕,仔细一看,一条小海龙在朝我摆尾巴呢。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Ευτυχή γενέθλια! Miro

满屏幕的乱码乱窜,我差点以为是电脑出了问题。

等等, 海龙?等等,米罗,你和异国兄弟呆久了日语说多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希腊人的身份么?我仔细一看,原来那是希腊语的….

窗外有几道镜片的反光闪过,我就知道,虽然在伟大正确的雅典娜的结界的保护下,那些为了抢的头条新闻至死不休的八卦记者们,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新闻“天蝎座黄金圣斗士收到神秘礼物一份,究竟是哪位绯闻对象捷足先登?”

雅典娜的结界只保护凡人,而我们的声誉却不在她的结界保护下,我叹了一口气,加隆说的对,既然我们都是希腊人,不聊正事探讨风月的时候,还是用希腊语来交流比较保险。

加隆:Καλησπέρα

我:Χαίρετε

加隆:Αντίο

我:Καληνύχτα 

当时我就记得老大的脸黑了一半,而卡妙在一旁看着我们面无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想知道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卡妙,我和加隆只是在简单的打招呼,我们并没有讨论离圣域最近的红灯区在什么地方,还有老大他只是例行脸黑,所以请放下你手上正在搓着的那个球。

“米罗,加隆,请照顾异国友人,有什么事请用日语。”

老大终于忍不住了,我看了看他手里也同样捏了一个球,我向加隆点了点头,决定在老大面前还是老实使用圣域的官方语言,日语。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希腊人,在圣域上班的我,从小必学的官方语言竟然是日语,我内心的叛逆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一日比一日更加强烈。

所以,我和加隆约好了,我要和他进行希腊语对话练习,这个混小子当然答应了,我就知道,只要能让老大头发变黑,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米罗,今晚,我们开房吧。”加隆曾拉着我的手,含情脉脉的说。

我看了眼老大,他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灰白,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于是握紧加隆的手,点了点头…..

……

答应与加隆开房是一件非常不浪漫的事情,因为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整个晚上,我们都呆在教皇殿,听老大给我们讲解圣域的精神文明建设十学二十做,等老大将那张长长的文件念完后,天色已经从明变暗,又从暗转明,过了整整一个晚上。于是我决定,与其花上十二个小时从教皇殿走下山,不如花五个小时回我的天蝎宫睡觉。

“加隆,要去我的天蝎宫睡觉么?”我好心的邀请他,毕竟从教皇殿走到双子宫要花九个小时。

“米罗,如果你收到什么生日礼物,请一定要在生日的时候打开。”

加隆却答非所问,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最近收到的礼物,一定是生日礼物,在生日那天拆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于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为了我生日而制作的游戏,还有人很好心的片头曲想起之前用希腊语给我说了生日快乐。我耐心的等片头曲播完,准备进入游戏。

等等…CG似乎有些不对 

等等…那是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截图,不允许我多想,片头曲已经播完了,游戏开始介绍背景,并且告诉接下来该怎么做。

“穿越时空的勇士,你在北欧的土地上,获得了新的生命。为何会在这里苏醒, 而命运又将指引你去何方?”

系统指示我去找一个NPC杂兵,我东逛逛西逛逛,还没走多远,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杂兵, 背靠着树,看着我,一脸你终于来了的表情。

“命运的勇士,我终于等到了你,请告诉我,你想得到怎样的生日礼物。”

A.撒加的匕首

B.沙加的念珠 

C.卡妙的护腕 

D.穆的榔头

等,等下!这些都是什么!

NPC微笑的看着我,我很想摇着他的脖子问他就没有E.生日蛋糕这样朴实的选项么?为什么要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这些奇怪的东西?

我,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米罗,只想过一个安静的生日!我不想收到奇怪的礼物。

NPC看着我,我看着NPC,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弹出了红指甲,指着他的脖子,他却毫不畏惧,继续看着我。我悲哀的发现在这个游戏里面,我竟然无法燃烧小宇宙。

我闭上眼睛,听天由命,选择了A。撒加的匕首。


青冥:

关于勇士的配图
就想起这张图,带了不少小龙来送的加隆

青冥:

婚礼小短漫 4 自翻 

出处不详

侵删


加隆(面对小宇宙熊熊燃烧的两人):“呃!等下!!!”


加隆:“你们给老子等等。冷静的想下,难道是老子的错!!!!”


撒加,米罗:“问答无用!”


【圣斗士相关/粮食/全员】 失火的天堂 一

昕月:

改了以前的一个脑洞,想写出不一样的AE三人友情组,觉得他们这组在游戏里组队比较搭、远程近身攻击防御齐全,战士法师药师不缺~~~


我从不去相信所谓真相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真相

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的眼

以及我的心


失火的天堂


一、失火的天堂


那一夜,一场爆炸吞灭了所有。


第二天清晨,人们只是看到一片焦土废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甚至连遗骸都没有,所有以往的繁华全在刹那崩溃,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座城市从这个国家版块上突然消失了,人们都叫它为天堂,它曾是多少人梦里的理想,却在一团火球里荡然无存……


孩子茫然站在废墟前,目光呆滞,忽然他蹲下来疯狂刨着那些焦土,眼泪不停的从他的眼里流出,落入烧焦的大地,瞬间没了踪影……


孩子的指尖全都被磨破而渗出血来,可他仍继续挖着,却依然什么都没有。


一只手抓住孩子细小的手腕,阻止他这样疯狂却毫无任何意义的行为,孩子挣扎着,极力想摆脱,可是却被抓得更紧了,哽咽逐渐变成肆意大哭,那只手把孩子拥入怀里,转身带着孩子走向西方。


“天堂失火了……”


“那我们该去哪里?”


“没有了天堂,就只有地狱了。”


“我们去地狱吗?”


“去吗?”


“恩……”



艾欧利亚点上了“关闭”键,一切画面声音嘎然而止,空间重新回到一间相当宽敞的办公室。


“真是令人诅咒的短暂的午休时间。”穆将身子往后一仰,却瞥见艾欧利亚的桌上放着厚厚一叠资料,于是赶在他手伸去遮挡之前将资料拿到手里。


“都已经八年了,你还不放弃吗?”


穆紧紧盯住艾欧利亚,脸上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艾欧利亚抬起头,眸子里却有些落寞,“穆,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情报局的调查报告已经对那次事件盖棺定论了,即使我们能证明什么,也永远无法接触到真相。”


“穆。”艾欧利亚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脸色也变得极度难看。


“算了,我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和你有什么争执,可是人总不能活在对过去的追忆和内疚中,毕竟还是现在……”


“好了。”艾欧利亚毫不客气得打断他的话,拿起外套,“我要出去一下。”


穆还来不及说什么,艾欧利亚的身影已随着“砰”一声而消失了……


“咦?穆你又刺激艾欧利亚?”一个青年下刻闪身进来,年龄看来和穆以及艾欧利亚差不多,戴着很流行的变色眼镜,一副很前卫的摇滚打扮。


“米罗,今天你不是去总部开会吗?”


“别提那个会了,会议上讨论的材料漏洞百出、自相矛盾,那个计划的思路起初就有问题,如果执行根本达不到所设想的效果,我就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那些老大们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当然我们老大的脸色更难看,谢天谢地那个方案终于没通过。”


“这果然是你的作风,老大能放过你?”


“当然不会放过,在之前我就被他拎着衣领拽出了办公室,因为他的老大们都在场,他不能像平时那么不含蓄,不过管他呢,最重要的是那个计划不会再启动,从某方面上来说是对我们有利的。”青年摘下眼镜,令人惊异的那是双非常纯净的眸子。


“失火的天堂?”米罗走到艾欧利亚的办公桌旁坐下,顺手拿起那张碟子,封面是一片耀眼张扬的红色火焰,似乎还可看见其中模糊建筑物的轮廓,一个肤色苍白的孩子伸出稚嫩的小手,眼角还残存着些许泪痕,而他的表情却是极度恐惧和扭曲的……


“很多年前的老片子,你们怎么看这样的片子,会很郁闷的。”


“你也知道这部片子?”


“不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年纪更应该适合看这样的杂志。”米罗突然转换了语调,从挎包里掏出几本花花绿绿的杂志,每个封面都可以看到妖艳妩媚的女郎做出各种撩人的姿态,“这是我特意给你们买的,尤其是艾欧利亚,这世界值得追求和享受的事情太多了,而非只有工作这件事。”


“米罗。”穆微微皱了下眉头,作势用手捂住了额头,随即可以看到有笑意在他的嘴角荡漾开来。“你今天过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吧。”


“穆你真聪明,”青年脸上浮现的笑容让人似乎忘记这是一个阴霾的冬日,“不过可不是白给的……”


米罗的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敲击着,随即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字母出现在屏幕上,夹杂着奇怪的公式和符号,而穆的神情也随之严肃起来。


“米罗,你确定这些资料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米罗一改刚才嬉笑的模样,“这些都是当时调查报告未对外公布的部分,我仔细和当时的报告核对,发现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而且,我还有那个你一直在寻找的人的消息。”


“米罗,终于有消息了吗?你确定……”


“至少我曾在那个人身边待了几年,他应该不会教出太差的徒弟吧。”一丝莫名的情绪自米罗的脸上滑过,却没有逃过穆的眼睛,他轻轻拍了拍米罗的肩膀。


“还有,穆你确定不将这些告诉艾欧利亚吗?其实你不告诉我也明白,你们之间有了些误会,可是大家敞开说明白不就行了吗?”


“米罗你应该很清楚,艾欧利亚他的性子很倔强,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如果让他知道这些,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想,再查得仔细清楚点,等事情有些眉目后再告诉他。”


“那倒是,所以说,艾欧利亚他现在还是光棍一个……”


“米罗……”


“我开个玩笑。”


大舅哥们的保护欲太强了怎么办

米罗江浪打浪:

仿树洞体

好像是AU

妙米+隆米+撒米

脑洞产物,无节操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好喜欢妙爷痴汉深情苦逼攻的设定

正文

po主性别男,爱好对象,颜值无关,对象颜值正273.15分,与对象交往两年,感情稳定,top,无SM爱好。

我在西伯利亚长大,父母双亡有车有房,从小只有隔壁的北极熊陪伴着我,所以po主的性格比较冷淡,也不会和别人相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看见对象的第一眼我就沦陷了。

对象人非常好,性格开朗,朋友众多,心地善良正义感强,所有的褒义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是照亮我生命的阳光,把我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带到了温暖的希腊。

预期带他去爱尔兰登记结婚(虽然是我私自决定的)。

但是我现在被一件关于对象的事困扰着:他的两个哥哥看起来有点奇怪,似乎对我也充满了敌意。

他们并不是对象的亲哥哥,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血缘关系。二十年前岳母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对象改嫁给了岳父,当时岳父已经有了一对八岁的双胞胎儿子,就是对象的两个哥哥。但是在对象七岁时,岳父岳母不幸遇害,对象就由哥哥们拉扯到了二十岁,所以对象跟哥哥们的感情非常好。对象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哥哥们的存在会让事情发展成那样。

以下对象的大哥简称为s,二哥简称为k,对象就是我对象。

对象的家世背景十分强大,s继承了岳父的企业,k选择了自己出去创业,两人在事业上都有很高的建树,据对象说他们长相非常相似,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对最小的弟弟——也就是对象看得很严,对象现在还和他们住在一起,睡不睡同一张床我不知道,但是晚上十点有门禁。

我一开始是比较理解的,毕竟对象那么可爱,换做我也会这样做。后来对象被一个流窜作案的黑社会变态打手袭击了(原因不作赘述),我用俄罗斯特殊的战斗技巧收拾了凶手后才匆匆忙忙跑到医院,病房外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我进去时s和k已经在床边等着了,两人都穿着西装,s拿着勺子给对象喂粥,对象不喜欢吃清淡的食物,s好言安慰,终于哄好了对象,k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削苹果,看见我来还不屑地笑了一声。

这是我第一次和两个大舅哥见面,难免有些紧张,尤其是在这种大舅哥不理我,二舅哥蔑视我的情况下,我虽然表面上很冷静,但还是不小心捏碎了门把手。

对象终于注意到我了,他很开心地向我打了个招呼,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刚想告诉他那个变态打手已经被我丢到北冰洋喂鱼了,k却一脸嘲讽地问对象被欺负的时候我在哪儿。

我在给他采购柠檬洗发水,顺便带了点苹果。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对象在用眼神恳求我,可能是因为他也觉得这个原因说出来很尴尬。

见我没有答话,k冷笑一声,一把推开s的勺子,把削好的苹果用牙签一口口喂给对象。s也没有生气,他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对象吃苹果。

等对象吃完了,s又把旁边的保温盒打开,问对象喝不喝汤,对象说他已经吃饱了,s点点头,把保温盒交给门外的保镖。s和k交换了个眼色,k起身表示要跟我去外面“聊聊”,s留在病房里照顾对象。

出去之后k跟我亮了牌,说对象从小被他们宠坏了,性格天真单纯,容易受人欺骗,如果我不是真想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再耽误对象了,并拿出一张支票,表示数额随便我填。

我说我是在俄罗斯长大的。

二舅哥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我说其实我是法国人。

二舅哥沉默地把支票收了回去。

我和k回到了病房,s看着k便秘一样的脸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s接了电话之后表示要回公司处理事情,k也和对象告别,s亲了亲对象的额头,k揉了揉对象的卷毛,对象有点羞涩地接受了。

其实在看到他们这么亲昵的举动时我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大舅哥,是我对象的哥哥,我只好保持着面瘫脸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如果事情只有这么单纯的话我也没必要来树洞,区区两个弟控晚期的大舅哥而已,我可以直接带对象飞到爱尔兰领证,不必向广大网友求助。

问题是我对象和大舅哥们好像是双箭头。

当我在北冰洋里给他捉鱼的时候,他说k以前很喜欢吃海鲜,可惜现在不喜欢吃了,不然他想给k送几条过去。

当我在医院治疗被北冰洋的食人鱼咬的伤时,我对象拉着医生问精神分裂有没有治疗方法,他想回去告诉s。

当我辛辛苦苦带伤给他做刨冰并且暗示他今晚在我家过夜的时候,我对象看了看表,然后笑着跟我说:“已经九点半了,大哥二哥在家应该等急了,抱歉,我先回家啦。”于是我亲自送他回家(再冒出个变态打手怎么办)。

到了他家后,看着s脸上的微笑,听着k放肆的笑声,我终于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目前想请教网友们两个问题:

一,我已经把对象迷晕了,并且已经用俄罗斯本土产品[xx情趣束缚专用皮带]绑住了,但是大舅哥们很快就会赶来,所以我应该先带对象去爱尔兰结婚,还是先去俄罗斯躲一阵,之后再去爱尔兰。

二,怎么不留痕迹地杀死两个一米八八的男人,还不会让对象怀疑到我身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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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闷骚说话好累。